型的多功能起子,尺寸比标准工具更小,像是专门为某个特定接口设计的,而不是通用规格。
她没有往西侧设备间走,而是先确认了楼道东侧和西侧两个方向都没有人影,随后把备用手机重新取出来,回复了那条短信,只问了一件事,说备用馈线接口在东墙什么位置。
回复来得很快,是一个具体的高度和横向距离,描述精准到厘米,第五方对这栋建筑设备间内部的熟悉程度,不是查图纸能得来的,是亲身进入过的。
苏晚往西侧走,在接近设备间的位置停下来,她在门缝处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不是楚承的声音,是另一种声音,低频的,均匀的,像是某种设备的持续工作音,和门禁控制主机的待机音不同,更接近一个小型信号发射装置在运作时的底噪。
她没有直接推门,而是把起子先用手握住,确认了一遍手感,随后把手机再看了一眼,第五方在上一条消息之后又发来一条,内容只有四个字:不止楚承。
设备间里,有不止一个人。
苏晚把这个信息和门内那个信号发射装置的底噪叠在一起,在脑子里得出了一个她之前没有推导过的结论——设备间里的人,目的不是扣押楚承,而是在借助楚承的存在,把苏晚从会客室引出来,和替身分开,然后把苏晚带进一个信号被干扰、传输被屏蔽的封闭空间。
楚承那条短信,是真实的,但那个把他锁在里面的人,等的不是楚承,是她。
就在这个判断成立的同一时刻,苏晚的备用手机从口袋里传来一次震动,不是短信节律,是来电,发件人是楚承的号码,但楚承在发给她的最后那条短信里说他的设备在断电之后一直在内置电池上运行,而设备间里有一个信号干扰装置,如果楚承真的在设备间里,他无法发出来电。
这个来电,不是楚承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