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拿走了那张纸,这说明她知道那张纸会在会客室里出现,而她拿走它的理由,不是为了毁掉终止码,是为了在某个时间点,把它送回给一个她认为值得送回去的人。
但她把纸贴在门框上,然后走了,选择的那个人,是三个人里最难判断的那一个。
就在替身准备把NFC卡推向苏晚的时候,苏晚备用手机的口袋再次传来震动,这是今天第三条来自无标注发件人的消息。她没有当场拿出手机,用手指从口袋外侧确认了震动次数,只有一次,说明是短信不是来电。
楚承在这个时刻开口,说他需要先离开会客室几分钟,理由是服务器的拦截节点他本人无法在当前网络环境下追溯,他有一个在技术层面更有权限的人在外面等着他的电话。
他起身的时候,把那台显示着服务器界面的设备留在了桌上,没有锁屏,没有带走,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一种信任的姿态,但苏晚注意到他临出门前,把胸口袋里那支笔重新取出来,用指尖摩挲了一下笔帽,然后放回去了——那是一个需要做某个决定时才会出现的动作。
会客室里只剩下苏晚和替身。
替身没有趁楚承离开主动开口,而是把那张贴在门框上又被他取回来的终止码字符纸,重新压在了NFC芯片卡旁边,两样东西并排放着。
苏晚把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她终于取出备用手机,看了那条第三次震动的短信,发件人仍然没有标注,内容只有一句话,说那个阻断“清算协议”传输通道的拦截节点,部署者不是“老板”,也不是任何已知的一方。
这条消息的发件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苏晚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开口向替身确认了一件事——他进这栋楼之前,有没有独立接触过任何与“清算协议”传输路径相关的技术环节。
替身回答说没有,但他接着说,在顾问出城的前一天,顾问专门修改过服务器的一组底层参数,修改理由的备注只写了四个字,是“预留接口”。
顾问在出城之前,已经知道会有人来堵这条通道,并且为它留了后手,而那个后手,就是替身手里的NFC芯片卡。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不是楚承的步伐节律,比楚承走路更轻,间隔更短,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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