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记录的查询渠道。
林婉清没有立刻回,苏晚把手机放下,在酒店房间里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把今晚所有东西的重量在心里重新分配了一遍。
协查函是最近的威胁,但协查函背后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变量。
那个人今晚给她打了电话,这不是一个单纯执行协查程序的人会做的事,正式的协查程序会走告知函,不会在晚上十一点用固话给当事人打电话,而且在告知函已经发往注册地址的情况下,额外打一通电话,是在确认她收到了这个消息,是在确认她明天上午九点之前会做出反应。
那个人在等她做出反应。
她在这个判断停了很久,把今天那个顾问留给她的三样东西——合同、截图、服务器标识码——在脑子里逐一过了一遍。
顾问出城之前把这三样东西的转移路线布置好,分开放,她手里有标识码,楚承手里有前缀,必须两个人同时在场才能开那个服务器——这个设计她昨晚已经想清楚了,但今晚那个协查电话出现之后,这个设计里有一个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开始变得重要起来。
顾问为什么确定她和楚承会同时行动。
楚承今晚要她的标识码,她只给了四位字符,但楚承手里如果已经通过另一个渠道拿到了完整的账号密码,他缺的只有她手里这串标识码,那么顾问在设计这把锁的时候,已经知道楚承会主动来找她,也知道她不会在对楚承没有完整判断之前主动把标识码交出去。
顾问把这把锁设计成必须两人同时在场的结构,不是为了限制任何一方,是为了确保她和楚承必须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上把所有东西摆出来,因为只有在那个节点,那个服务器里的东西才会对两个人同时有效,任何一方单独进去,都只能看到一半。
而今晚那个协查电话,正在把她推向那个节点。
林婉清的回复在这时候进来了,说那辆外省牌照车在过去七十二小时里,有三次明确的出现记录,第一次在两天前某个地下停车场,第二次是今天孙卫东去裴氏正门的街道,第三次是楚承今天的约见地点附近,而这辆车的挂靠公司,在工商登记里有一个早期股东,这个股东的名字,苏晚见过,是今晚打来协查电话的那个机构编号所对应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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