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先走了。”
就在楚啸天即将走出茶室大门的时候,孙老突然叫住了他。
“啸天!等等!”
孙老快步追上来
孙老快步追上来,手里还攥着那片假建盏的碎片,另一只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是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老人家腿脚居然还挺利索,几步就跨过了门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刚才吓的。
“孙老,您还有事?”楚啸天停下脚步,侧过身。
孙老没急着说话,先回头看了一眼茶室内。方志远正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那两个保镖还在墙角挺尸。孙老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把目光转回楚啸天身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啊,”孙老压低了声音,把那个紫檀木盒往楚啸天手里一塞,“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东西你拿着,是我早些年收的一件玩意儿,一直没参透其中的门道。刚才看你那一指之力,还有鉴宝的眼力,我觉得这东西或许跟你有点缘分。”
楚啸天眉头微挑,并没有推辞,顺手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木盒表面包浆厚重,显然被把玩了很多年。
“孙老,无功不受禄。”
“什么功不功的!”孙老摆摆手,有些感慨,“今天要不是你,我这几十年积攒的老脸都要丢尽了。六千万买个注浆货,传出去我以后在古玩圈还怎么混?这算是谢礼,也是……唉,算是老头子的一点私心吧。这方志远背后是王德发,王德发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今天为了我得罪了他,以后恐怕麻烦不少。”
楚啸天掂了掂木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王德发?我还怕他不来找我。”
孙老一怔,随即苦笑。这年轻人的气势,真是让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都感到心惊。
“行了,不多说了,你快走吧。方志远这人阴得很,指不定后面还憋着什么坏水。”
楚啸天点点头,收起木盒:“那孙老保重,改日再来叨扰。”
走出茶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声瞬间将茶室内的死寂冲散。楚啸天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写字楼,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就像这上京城一样,繁华之下,全是冰冷。
他没急着打车,而是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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