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吧。”朱尚忠说道。
“他没有约束自己,也没有克制纠正,”夏玄清理着甲板上的尸体,“他只是不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而已,且不说他并不是真心想要放下屠刀,退一步说就算他真想放下屠刀,那也不能重新做人,不把之前欠的债还上,谁也别想重新做人。”
“你就爱瞎较真儿。”朱尚忠打水清洗甲板上的血污。
“我不认为他较真有什么错,”舵房里的黎长风接口说道,“普通人可以不分对错,可以不论是非,但他是当今夏帝,是制定律法的人,他如果不较真儿,这个世界就彻底乱套了,将会有无数的好人受委屈,也会有无数的坏人占便宜。”
“他是个屁夏帝呀,他压根儿就不想当皇帝。”朱尚忠笑道。
“他现在只是没有做夏帝的心境而已。”黎长风说道。
“以后我也不会有。”夏玄正色说道。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快来吃饭吧,粥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