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濒危垂死,神志不很清醒,甚至分不清真假虚实,虽然父亲就在眼前,但他却只当自己产生了幻觉,只因自己的父亲是个本分的老实人,不应该说出这般自信强硬的话语。
“爹?真是你么?”大义眼神迷离,有心抬手却无力抬手。
夏玄紧紧握住大义的手,与此同时重重点头,“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大义虽然重燃生机却虚弱非常,先前说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而今只能萎靡歪头,急促喘息。
夏玄抱起大义,冷视旁顾,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大义惨遭不测,他势必血洗屠城,而今大义还活着,他便无心与这些官兵多做计较。
正想瞬移离去,心中却再现杀机,城中的这些官兵以百姓为食,已然泯灭人性,可恶至极,眼下羌军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