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不图,他连口好气都不给咱。”
“是我失言,你别往心里去,对于你们的付出和陪伴我一直都是心存感激的,”夏玄说到此处站立起身,“我去望海村转转,你们也休息一下,咱们三更出发。”
这片海滩离望海村并不远,夏玄既不曾施展土遁亦不曾使用身法,而是步行前往。
看着夏玄远去的背影,朱尚忠忐忑的看向黎长风,“我没说错啥吧?”
黎长风摇了摇头。
“我心里有点儿别扭,他怎么对咱们这么客气?”朱尚忠仍不放心。
“以后千万别说咱们一直在陪着他。”黎长风沉声说道。
“咋啦?”朱尚忠不明所以。
黎长风正色说道,“他从未请求我们与他同行,是我们主动要求的,我们的存在对他来说既是助力和慰藉,同时也是限制和约束。”
“约束?”朱尚忠更糊涂了,“咱俩啥时候约束他了?”
黎长风耐心解释,“黄七的死对他打击太大,咱们作为局外人,既不知道黄七与他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也不曾亲眼看到黄七遇害时的悲惨情形,故此咱们永远做不到感同身受,也永远无法体谅他的悲伤和愤怒,但凡他不是悲痛欲绝,绝不会舍命复活那三万阴兵,更不会不计后果的试图覆灭皇城。”
“有道理,咱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朱尚忠点头,“其实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没多长,我们走了之后的那几年只有黄七在陪着他。”
“所以黄七的死对他打击极大,他恨透了夏洪和姜召等人,”黎长风说道,“姬道元和李怀虚在关键时刻阻止他覆灭皇城,看似是在阻止他走极端,实则是逼着他生生咽下了那口恶气。而此后朝廷以家父的性命和子许姬有德的尸身为要挟,逼迫他定下了三年之约,又使得他郁结气闷。我们与他朝夕同行,又令他有了后顾之忧,如果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着想,他才不会在乎神仙之争谁占据上风。”
黎长风说到此处略做停顿,转而继续说道,“他心里的那口恶气一直不曾发泄出来,是我们的朝夕陪伴将其强行拖在了克制隐忍的光明里,实则他更想往血流成河的黑暗中去,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发泄其心中的那口恶气,得到内心的安宁和平和。”
“你说的有道理,”朱尚忠缓缓点头,“你说咱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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