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给我凿开泉眼!"楼烦王一声令下,匈奴勇士们抡起战斧,将泉眼四周的石壁砸得粉碎。清澈的泉水瞬间渗进沙地,东胡士兵们看着干涸的泉眼,绝望的哀嚎此起彼伏。失去水源的恐惧比刀剑更致命,他们甚至顾不上穿戴盔甲,便疯狂地朝着其他水源地奔逃。
冒顿的中路军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逼近东胡王庭。他望着营地里慌乱集结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年前那个跪在东胡王帐前,被迫献上爱马的少年早已死去,如今站在这里的,是踏碎草原的苍狼。"吹号!"随着凄厉的牛角号声划破夜空,匈奴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东胡营地汹涌扑去。
"冒顿小儿,竟敢偷袭!"东胡王骑在战马上,挥舞着青铜长矛怒吼。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冒顿纵马直取东胡王,弯刀与长矛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还记得三年前你夺走我的千里马时说的话吗?"冒顿的声音冰冷如霜,"你说匈奴人都是懦夫,只配舔舐东胡的马蹄。"
东胡王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年前的记忆如毒蛇般缠上心头。他记得那个跪在地上的匈奴王子,眼神里燃烧着让他心悸的火焰。"今日,我要让你知道,"冒顿的弯刀突然改变方向,削断了东胡王的披风,"真正的懦夫,是那些只会欺凌弱小的人!"
就在此时,东胡后方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冒顿呼衍的左路军与楼烦王的右路军完成合围,将东胡大军彻底困在中央。东胡士兵们看着四周如潮水般涌来的匈奴铁骑,绝望地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放过我们!我们愿意献上牛羊、财宝!"东胡王的声音里充满恐惧。冒顿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三年前,你夺走我的一切时,可曾想过今日?"话音未落,弯刀已闪电般挥出,东胡王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喷泉般洒落在草原上。
这场战斗持续到黎明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亮草原时,东胡王庭已成一片废墟。冒顿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旁,望着远处仓皇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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