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有的则想往东边的河流方向部落营地突围。但无论他们逃向何方,冒顿的追兵都如影随形。
"族长,我们不能再这样逃了!"一名年轻的战士勒住马,"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动手,我们自己就会被累死!"
老族长望着身后烟尘滚滚的追兵,眼中满是无奈:"那你说怎么办?我们还能往哪逃?"
"与其这样被追着杀,不如找个有利地形,跟他们拼了!"年轻战士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就算死,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西部骑兵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个提议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于是,这支残军在一处山谷停下脚步,准备背水一战。他们利用地形,将骑兵分成几队,摆出防御阵型。山谷两侧的陡坡上,也埋伏了不少弓箭手,准备给追兵来个出其不意。
然而,冒顿可不是轻易上当的人。当侦察兵回报西部骑兵的动向时,他只是轻蔑地一笑:"垂死挣扎罢了。"他下令停止追击,将山谷团团围住,却并不急于进攻。
"放火烧山。"冒顿冷冷地说道。
随着他的命令,无数火箭射向山谷两侧的草地。干燥的草原瞬间燃起大火,火势借着风势,迅速向山谷蔓延。浓烟滚滚,呛得山谷中的西部骑兵睁不开眼。那些埋伏在陡坡上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就被浓烟熏得失去了战斗力。
"撤!快撤!"老族长绝望地大喊。但此时再想突围,已经太晚了。冒顿的军队早已严阵以待,他们张弓搭箭,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当西部骑兵试图冲出火海时,迎接他们的是如雨般的箭矢。山谷口,冒顿亲自率领精锐骑兵,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血肉横飞;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这场最后的抵抗,只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老族长在乱军之中被冒顿一刀斩于马下,他的头颅被高高挑起,向所有企图反抗的人宣告着冒顿的威严。
夕阳西下,草原上的硝烟仍未散尽。冒顿骑着马,缓缓巡视着这片被他征服的土地。烧焦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