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根本不会轻易出城。”
话虽如此,他却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那片逐渐泛白的皮肤——那是阴魂之力侵蚀过度的征兆。
与此同时,疏勒古城西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壁虎般贴着城砖攀爬。沈墨收敛了所有气息,连心跳都控制得与夜风同步。他此刻身披粗麻布缝制的龟兹商人长袍,下巴上挂着浓密的棕色胡须,连瞳孔都在木系神通的影响下变成了琥珀色。
之前,当王新施展大道木规则护住全城时,他正用本命灵力救治一位断腿的凡人孩童,那瞬间爆发的生命韵律与他体内的木灵根产生了奇妙共鸣。
“呼……”沈墨轻轻落在城外沙地上,指尖划过一株骆驼刺,叶片上立刻冒出细密的水珠。这是他新领悟的“生机微衍”术,并非单纯的治愈,而是能从万物中汲取一丝生机转化为己用。
他回想起刚领悟时的情景——第一次全力施展救治术,被救的汉子不仅断骨愈合,连秃了十年的头顶都钻出了黑发,吓得那汉子以为撞了邪。
“得控制好度……”沈墨默念,催动灵力在胡须中注入一丝木系暖流,原本刻意蓄起的虬髯立刻变得更加蓬松卷曲,完全符合龟兹人的特征。
他抬头望了望星空,北斗星的位置告诉他,现在是子时初刻。“再不走,天一亮就不好办了。”他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变得透明,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朝着东方的玉门关相反方向潜行。
他并非盲目离开。城中虽有仙霞派元婴修士坐镇,但六名邪修虎视眈眈,更别提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元婴甚至是化神期老怪。
“目标太大……”沈墨回想起白天与仙霞派李长老的对话,对方曾隐晦提及“邪修可能有高阶修士暗中策应”。与其困在城中当活靶子,不如主动出击,寻找邪修的补给线。
更何况,他在救治伤员时,曾从一名垂死邪修的记忆碎片中看到过“绿洲长廊深处有阴魂祭坛”的画面。
沙砾在他脚下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这是结合了土系隐匿术和木系生机同化的独特身法。行至半途,他忽然停下脚步,耳尖微动——前方沙丘后传来低沉的兽吼,夹杂着金属碰撞声。“是张七和刘八?”他凝神望去,只见两道黑气正与一头三丈高的沙暴熊缠斗,黑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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