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西域商道的重要性?但此刻被火器营包围,若真刀兵相见,不仅商队全军覆没,更可能让匈奴趁虚而入。
"大食与波斯的弯刀能削铁如泥,他们的骑兵战术更是独树一帜。"沈墨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笛,"我们用丝绸换他们的技术,学他们的战法,待到匈奴缓过劲来......"
他故意顿住,让未尽的威胁在空气中发酵。秦国首领的喉结滚动,他突然发现这个商人的野心远比想象中庞大——沈墨要的不只是西域商路,而是将整个西域打造成对抗外族的铜墙铁壁。
楼兰王适时地轻咳两声:"疏勒商道连通南北疆,若是能......"他拖长尾音,意味深长地看向两人。
沈墨立刻接口:"若将军愿意开放疏勒商道,新国愿提供三倍的冶铁技术,还可协助训练一支火器营。"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秦国首领的瞳孔猛地收缩——火器营若是掌握在秦军手中,不仅能震慑西域诸国,更能在对抗匈奴时占据上风。
殿外突然传来战马的嘶鸣,二千轻骑整齐划一地将长枪往地上一顿,金属撞击声如同闷雷滚过。秦国首领望着沈墨身后面无表情的火铳手,又想起月前草原上那些喷射着烈焰的神秘武器。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最终将佩剑狠狠插进地砖:"沈墨,这笔账,秦国记下了!"剑身没入地砖三寸,溅起的碎石擦过沈墨的靴面。
"好!"楼兰王拊掌大笑,亲自斟满三杯酒,"这杯酒,敬西域太平!"他的笑容里藏着狡黠,只有沈墨注意到老人往酒杯里撒了点不知名的粉末——那是西域特有的安神香灰,专门用来安抚暴怒的猛兽。
待秦人退去,楼兰王擦着冷汗走到沈墨身边:"先生当真能让沙漠长出稻米?"
沈墨望着窗外的星空,眼中映着营地里闪烁的灯火:"不仅如此。"他展开一卷泛黄的帛书,上面画着蜿蜒的商路和星罗棋布的城邦,"西域诸国若能连成商网,即便强秦也无法撼动分毫。"
三日后,疏勒商道上出现了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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