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又陪着夫子们四处奔走,他连个能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剩下的,都是他曾经在军中的手下,虽说大家感情深厚,但毕竟身份有别,很多心里话,也没法与他们深入交流。
王新前来就是问些朝廷军中的事情,没有朝廷旨意,军队能否自动调动去平叛。结果被王儒帅给否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真这么干,九族都被灭了!没有虎符根本调动不了任何一支千人以上军队,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不然随便一道圣旨就能调动军队,那陈国早就变天了。
各地大城外和边关都设有军营,常驻军五千以上,就是为了防备各处大城被攻陷,如果大城被攻打,短期内是无法攻克的,那么外面的大营就有足够时间前去平叛,但也就局限于此了,没有虎符是不会到别的地区的,可以自保,但不能离开自己的辖区。”
此时,烛光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肆意舞动,映照着王新和王儒帅两人的面庞。从午后到夜幕深沉,二人就这般促膝长谈,随着时间的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烛火也愈发显得明亮。
王儒帅眉头紧锁,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绕,久久无法解开。他手中的茶盏已然冷却,茶渍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可他浑然未觉,沉浸在复杂的局势与思绪之中。
“只有收到朝廷的旨意,还得有虎符才行,之所以如此麻烦,就是怕有人随意调动军队,天下不就换主了吗?”王儒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岁月的深处传来,带着几分凝重。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对朝堂权谋、军事调度的深刻洞悉,深知这看似简单的军队调动背后,隐藏着无数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与权力制衡。
“那临江都城旨意和虎符发不出来,还有其它办法吗?”王新目光灼灼,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紧追不舍地问道。此刻的他,上身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气势。在他的心中,已然勾勒出一幅宏大而又精密的蓝图,从兵力部署到情报传递,从战术安排到后勤保障,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如同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沙盘上精心谋划着一场决定胜负的战役。
王儒帅闻言,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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