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是他追寻规则万年，首次如此清晰地触碰到规则的本源奥义。
王新见此情景，眼中也泛起一丝赞许：“真君天赋卓绝，仅观一次便已窥得门径。八九玄功本是上古功法，蕴含着部分上界规则的雏形，若能在完整规则的滋养下修行，必能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
两人一问一答，语声渐缓，如高山流水遇知音。王新指尖金色灵光时隐时现，时而化作星河璀璨，演绎“灭”之奥义，星辰陨落间，却藏着新生的契机；时而化作大地厚重，诠释“住”之真谛，灵光落处，碎石竟凝聚成小小的山丘。杨戬则在一旁凝神体悟，时而颔首沉思，时而抬手模仿，指尖银色灵光与王新的金色灵光偶尔交汇，碰撞出细碎的光屑，如流萤飞舞，落在青石之上，竟留下淡淡的规则符文，片刻后才缓缓消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再次抬手时，银色灵光收敛了刚猛之势，变得柔和了几分。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催生生机，而是将灵光融入青石之中，竟在青石表面勾勒出一道残缺的符文——正是他当年在古魂狱深处感应到的上古规则残韵。
“这是我三年前深入古魂狱第七层时，在一处上古界域遗迹壁上拓印的符文。”
杨戬指尖沿着符文边缘滑动，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当时只觉此符文蕴含磅礴规则之力，却始终无法解析其深意，只能勉强记住纹路。今日见你催动上界规则，我才恍然大悟——这符文竟是上界‘空间规则’的残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