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亲眼见过镇魂族弟子因缺药而溃烂的伤口,实在做不到见死不救。
这种矛盾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呼吸都觉得发闷。
“我知道了,族主。”
白芷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没有立刻召集弟子,而是转身走出丹圣殿——她要去沼泽边的关卡看看,那些前日来求药的镇魂族弟子,是否还在附近等着。
沼泽关卡的四名药仙族弟子正百无聊赖地擦着毒刀,刀上的腐心莲毒液泛着幽绿光泽——前日有御兽门弟子硬闯,被毒刀划了道小口子,半柱香就化成了一滩脓水。
看到白芷走来,弟子们连忙躬身:“白芷师姐。”白芷点头,目光扫过芦苇丛——那里的镇魂符气息微弱,却逃不过她的灵犀感应。
“最近镇魂族的人来换药了吗?”她状似随意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向芦苇丛,惊起两只水鸟。
一名弟子摇头:“没有,族主有令,没拿到镇魂秘术,一粒固魂丹都不给。”他压低声音,“昨天有两个镇魂族弟子来求药,被大长老用毒雾赶跑了,听说其中一个还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