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开阔许多。
尤记得尚在族中之时，狩猎队的人告诉他最少也得合体境才能飞行。
看着沈重山苦恼的样子，身旁的姜灵毓问道：“小山哥哥，你在想什么呀，愁眉苦脸的。”
“我在想，要修炼到合体境才能飞行的话，不知道该到何年何月了。欸”
“你还当这里是在族内呢，禁地当中是因为受到法则压制，所以需要合体境才能飞行，但这是外界呀，寻常修士只要达到外罡境，就可以借助一些飞行类宝物实现短暂的飞行。”姜灵毓巧笑嫣然。
还没等沈重山兴奋，一盆冷水又泼了下来：“不过小山哥哥不行，你身上的那点灵气，估计还不够御使法宝的。嘻嘻嘻”
接着又说道：“像小山哥哥这样的古武者，修炼的是体术，走的是一条逆天的道路，想要御空飞行，除非修炼到灵婴境，要不然，就安安分分在地上跑吧。”
沈重山暗感郁闷：“又是灵婴境，灵婴境莫不是分水岭。”
随后想到那块金色令牌，以姜灵毓的见识，想必应该能知道些什么。
果然在姜灵毓看到金色令牌之后，赶忙以灵力将令牌包裹，并挥手结了个隔音屏障笼罩住两人。一脸匪夷所思的问道：“小山哥哥，这令牌你是哪里来的？”
沈重山自从认识姜灵毓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的表情，暗想这令牌必然不凡。
接着就将自己昨晚的所见所闻跟姜灵毓说了起来。
“小子你也太实诚了吧，真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住啊。”沈重山刚说完，昊道人暗自无语。
对面的姜灵毓，听完之后认真的看着沈重山，瞳孔震动，她了解沈重山，初出茅庐，内心纯洁善良，拥有一副赤子之心，对外界的防备也没有那么多。
可这些并不代表沈重山傻，他只是对于自己信任的人从不设防，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感受到来自沈重山的信任，姜灵毓眼眶湿润，内心无比感动的同时也很担心。
看着眼前真诚的眼神，姜灵毓说道：“小山哥哥，以后这块令牌尽量不要拿出来，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就像你的九禁道解一样知道吗。”
见沈重山点头答应，姜灵毓才放下心来，她很想告诉沈重山，修炼界的弱肉强食，尔虞我诈，让他少走弯路。
但神王夫妇临行前曾数次告诫，不要干涉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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