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期许。
可沈眉庄纵使酒暖身温,她的心意依旧凉薄如霜。
自始至终,她面色淡然无波,眼底清冷依旧。
皇上靠近一步,她便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
皇上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缓缓敛去了眼底的情动,收回了前倾的身子,重新靠回椅背。
酒意还在,可那份想要亲近的冲动,已经退了潮。
良久,皇上低声轻叹,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夜深天寒,你安歇吧。朕走了。”
言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出了碎玉轩。
就算他知道自己亏欠沈眉庄,可帝王的尊严,也不许他再三逢迎讨好。
既然她不愿意,那他走就是了。
皇上乘夜而行,身后跟着一众沉默的内侍和侍卫。
他绕过重重宫墙,走过长长的甬道,穿过了御花园的角门。
最终,仪仗再度调转了方向,往钟粹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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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一天天过去,紫禁城里的暑气却丝毫未减。
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晒得琉璃瓦反着刺眼的白光,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从御花园的槐树上传到各宫的檐下,叫得人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