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虚不受补,又骤然动怒,气血逆行,这才昏了过去。”
他的声音愈发凝重,
“臣给皇上诊脉,龙脉浮而无力,虚而滑数,这是典型的肾精亏耗之象,若是往后皇上依旧这般不知节制,不注重调养,龙根底子里继续亏空下去,只怕——”
“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青棠站在榻边,一动不动。
烛光将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精致而冷淡的轮廓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显得格外锋利。
“本宫知道了,该如何向皇上回禀,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