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差，穿着那身熟悉的侍卫服色，腰佩长刀，立在殿外，一切仿佛与数年前并无不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每得了一丝空闲，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望向同一个方向，翊坤宫。
而另一边，魏嬿婉得知凌云彻复职回宫的消息时，脸上骤然绽开又惊又喜的神色。
她如今已是令妃，可凌云彻这个名字，依旧能让她心跳失序。
她匆匆梳妆打扮一番，提着裙摆急匆匆赶往御前。
可刚到御前殿外，迎面便撞上了进忠。
进忠斜倚在廊柱旁，见魏嬿婉步履匆忙地赶来，眼皮微微一抬，那张惯常带笑的脸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瞧令主儿急的，凌云彻如今不当值，奴才瞧着，凌云彻近些日子一得空，便往翊坤宫的方向跑，一待就是大半日，也不知在做什么。”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魏嬿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胭脂掩不住那骤然泛白的面色，眼底翻涌起浓烈的疑心与不安。
她怔怔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绞紧，凌云彻回宫后不寻她，反倒日日往翊坤宫跑。
翊坤宫里住着的，可是如懿。
魏嬿婉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她没有回自己的永寿宫，也没有进殿去见皇上，而是蓦然转身，朝着翊坤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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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朱门紧闭，门上朱漆斑驳，连门缝里透出的光线都是昏暗的，仿佛连阳光都不愿眷顾这座被禁足的冷宫。
凌云彻趁着当值间隙，悄无声息地立在宫墙拐角处。
他的背脊紧贴着冰凉的墙面，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快步凑到宫门缝隙前。
终于，他等到了。
门内传来极轻极缓的脚步声，凌云彻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呼吸都屏住了。
紧接着，一张憔悴至极的面容出现在门缝那一侧，如懿缓步走到门边，她本就肿胀的脸颊此刻更是憔悴得不成样子，可眉毛已经飞到了后脑勺，嘴唇也还是红艳艳的。
乍一看，竟然有几分惊悚。
“凌云彻？你怎么来了？你回宫了吗？”
如懿的声音沙哑，像是许久不曾与人说过话。
凌云彻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中满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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