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安静静地喝茶,听了金玉妍的话,眉头皱了皱,终是忍不住放下茶盏,语气不轻不重地开了口,
“嘉贵妃这话未免太过了,想当年,你不也是凭着歌舞技艺博取圣宠吗?怎么如今倒来指责旁人了。”
金玉妍的脸色瞬间一僵,像是被人揭了老底,恼羞成怒地沉了脸,瞪着纯贵妃,冷声回击,语气愈发尖刻,
“不过是个刚爬上来的嫩瓜秧子,半点规矩都不懂,只会用这些狐媚招数,知道怎么伺候皇上吗?”
她仗着自己资历深、出身玉氏,又与魏嬿婉有过节,言语间满是轻蔑和不屑,仿佛魏嬿婉连给她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