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难以康健。”
“避孕....肾气衰弱...”
舒妃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上。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殿内的光线似乎在一瞬间暗了下去,连魏嬿婉的脸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想起自己十数年来的痴心期盼。
那些深夜里,她跪在佛前,一遍遍地祈求上天赐她一个孩子。
那些清晨里,她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眉头都不皱一下便仰头喝尽,嘴里苦得发麻,心里却是甜的。
她更想起十阿哥出生时那皱巴巴的小脸,那细细弱弱的哭声,太医说孩子先天不足、肾气虚弱。
那一碗碗被她视若珍宝、日日虔诚喝下的汤药,根本不是求子的药,而是断她子嗣、伤她根基的毒药。
而这药,是皇上亲手赏下的。
药方是皇上的心腹太医齐汝所开,普天之下,谁敢瞒着皇上给嫔妃开避孕的药?谁又有这个本事指使太医院院正?
答案就摆在眼前。
她倾尽一生去爱慕、去追随、去仰望的那个男人,竟然如此对她。
他明知自己痴心一片,明知自己做梦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却这般悄无声息地防备着自己。
滚烫的泪水瞬间决了堤,舒妃捂着脸,十指深深陷进发丝里,肩头剧烈地颤抖着。
魏嬿婉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舒妃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像是刚刚才发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姐姐不会今日才知晓此事吧,难道皇后娘娘,从未跟姐姐提起过这坐胎药的蹊跷吗?”
舒妃的哭声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魏嬿婉,满眼都是茫然和不解,嘴唇微微颤动着,
“你说什么?皇后娘娘.....她知道?”
“姐姐素来单纯,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魏嬿婉轻叹一声,
“这药的猫腻,皇后娘娘早已知晓,之前她就暗中提点过妹妹,让我少喝为妙,没想到....”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舒妃,
“皇后娘娘竟然始终未曾对你透露半句。”
后面的话,舒妃已然听不进去了。
她想起这些年与如懿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如懿听她诉说求子的艰辛,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