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最忌讳的恐怕就是这个,一旦事发,永琪定会被牵连,自己这个生母也难逃干系,更重要的是,姐姐怕是也要跟着被牵连!
一念及此,海兰看向胡芸角的目光,瞬间添了几分冰冷的厌恶与提防,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胡芸角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她早料到海兰会是这般反应,可那又如何?
她不喜欢自己,自己更是讨厌极了这样一个不配为人母的人。
————————————————
胡芸角重新落了座,而她的斜对面,魏嬿婉端坐在稍靠前的位子上,手中捏着一方绣着缠枝莲的素色绢帕,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帕子,一圈又一圈。
她抬眸,目光看似随意地在胡芸角那张绝色容颜上淡淡扫过,随即缓缓垂下眼睫,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温婉又端庄,面上瞧不出半分异样,仿佛只是在看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新晋答应。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已泛起了几分细密的愁绪。
昨日进忠悄悄来永寿宫报信,说皇上从永琪府上挑了个侍女封了答应,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胡芸角。
当时她握着茶盏的手便是一紧,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原本的盘算多好啊。
让胡芸角留在永琪身边,凭着那张勾人的脸笼络住永琪的心,一边日日吹着枕头风,挑拨永琪与如懿、海兰的关系,一边寻着机会,悄悄加重永琪的腿疾,彻底毁了他的身子。
可万万没想到,皇上竟会看上胡芸角,一道圣旨便将人召入了宫,硬生生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魏嬿婉的指尖微微用力,绢帕被绞出几道深深的褶痕。
不过,转念一想,事情似乎也并非全然糟糕。
胡芸角入了宫,成了皇上的妃嫔,离那权力中心更近了,这也未必全是坏事。
她本就在自己的刻意挑拨下,对如懿和海兰心怀怨怼,恨她们入骨。
如今身在这后宫的漩涡里,未必不能让她成为一把最锋利的刀,直刺如懿和海兰的要害。
比起在永琪府中,在这后宫之中,胡芸角能掀起的风浪,或许会更大。
魏嬿婉抬眼,再次看向胡芸角,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像猎人盯上了最眼热的猎物。
她看见胡芸角迎着海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