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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兰桂台,郑袖听闻楚王连公子兰的情面都不给,顿时瘫坐在地上,帕子从手中滑落。
她一个人枯坐至深夜,眼中最后一丝希冀被绝望吞噬。
靳尚被禁、张仪失联、儿子求情无果,她深知自己若再无动作,终将在这冷宫中度尽余生。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从枕下摸出一个锦盒,里面是早已备好的鹤顶红,剧毒无比,只需一点便足以致命。
“魏灵猗,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她唤来心腹宫女,眼神狠厉如刀,
“你去悄悄将这毒药混入魏美人的晚膳,务必做得干净利落。”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南后...这...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
“你若不办,本后现在就杀了你!”
郑袖表情冰凉,说着便拔下来了头上的簪子,对准了宫女的脖颈。
宫女顿时浑身抖如筛糠,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怕,你不是每日申时都要把碗筷送回膳房吗?就借着这个机会,不会有人发现的。”
宫女再也不敢违抗,只能答应了下来。
夜色如墨,她借着宫道上微弱的烛火,鬼鬼祟祟地往乾曦台走去。
可偏偏今日宫中有宴,宫人往来繁杂,宫女心慌意乱,剧烈的害怕当中,她竟走错了宫殿。
乾曦台与太子横居住的宫殿仅隔一道宫墙,她误将太子横的膳食认作了魏灵猗的,趁人不备,将毒药掺进了太子横的汤羹里面。
彼时太子横刚处理完事务,正觉腹中饥饿,见宫人送来晚膳,并未多想便端起羹汤喝了大半。
谁知片刻后,他突然腹痛如绞,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不止,殿内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呼救。
可医官来时,太子横依然暴毙而亡。
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楚宫。
楚王听闻太子横暴毙的消息,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站起身便往外冲,连鞋履都未曾穿好。
魏灵猗心中一沉,紧随其后赶往太子横的住处。
床榻上,太子横早已没了气息,双目圆睁,嘴角挂着暗红的血迹,模样惨不忍睹。
楚王扑到榻边,颤抖着抚摸儿子冰冷的脸颊,一声“横儿”刚出口,便险些栽倒过去。
“查!给寡人彻查!”楚王缓过神来,眼中布满血丝,语气凄厉如泣血,
“是谁?是谁害死了寡人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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