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她刻意将私事拔高到国事,既是为了打动张仪,也是为了给自己的算计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张仪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南后所言极是,魏美人如今宠冠一时,大王对其言听计从,若是强行打压,只会让大王愈发怜惜她,反而弄巧成拙。”
“那依张子之见,该当如何?”
郑袖前倾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她深知张仪智谋过人,如今能解她困境的,怕是唯有此人。
而且在郑袖看来,张仪爱财,而她,有的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