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自己下毒,唯独富察琅嬅不可能。
他们成婚多年,一向琴瑟和鸣,恩爱两不疑,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都记在他心里,更何况两人还有永琮这个可爱的小儿子,那是他们夫妻情深最好的证明。
富察琅嬅向来贤良淑德,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又怎会做出这等谋害夫君之事?
富察琅嬅听了皇上的话,心中一暖,连忙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慢慢从地上站起身,重新回到榻边,柔声说道:
“多谢皇上信任臣妾。好在皇上吉人天相,并无大碍,齐太医说皇上如今身子虚弱,不宜挪动,不如就先在臣妾的长春宫委屈两日,臣妾也好亲自照料皇上,守着您康复。”
皇上又是轻轻点了点头,腹部的灼痛再次袭来,让他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疼痛。
片刻之后,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宫女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描金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苦涩的药味瞬间在殿内弥漫开来。
富察琅嬅连忙上前接过药碗,走到榻边坐下。
她拿起银匙,舀起一勺汤药,先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吹了吹,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匙底,确认温度适宜,不会烫到皇上后,才缓缓递到皇上唇边,柔声哄道:
“皇上,该喝药了,这药虽苦,可喝了之后,腹痛就能缓解些。”
皇上缓缓睁开眼,看着那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汤药,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
他向来不喜欢喝药,可此刻腹部的剧痛让他别无选择,这汤药是缓解疼痛的唯一办法。
他便不再犹豫,微微张开嘴,任由富察琅嬅将汤药一勺一勺地喂进嘴里。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刺激得他舌尖发麻,待汤药流入腹中,又与原本的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
但皇上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抱怨,只是默默吞咽着。
一碗汤药很快便见了底,富察琅嬅放下药碗,拿起一旁干净的锦帕,轻轻擦了擦皇上的唇角,又细心地为他掖了掖被角,将被边整理得严丝合缝,不让一丝寒气侵入。
“皇上,”她柔声道,目光里满是关切,“您且好好歇息,臣妾就在一旁守着您,哪儿也不去,若是有什么不舒服,您随时叫臣妾。”
皇上轻轻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