蜒曲折的交通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虎子,你只看到表象。”宋幼卿的声音很冷静:“克钦战场,政府军兵败如山倒,这不是战术失败,是战略崩盘。奈钦那帮人,现在自顾不暇,谁还管一个王家大小姐的死活?”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古兵如果在战场上死在流弹里,或者不小心被哪股溃兵宰了,对王家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带着东西——那份能证明王家勾结欧美、出卖缅北矿权的账本。这东西若在战场上丢了,或者被我们的人缴获了,王家就真成了众矢之的,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孟虎若有所思:“所以,他觉得内比都比战场安全?可王语纯那边……”
“王语纯那边,是他唯一的退路。”宋幼卿打断他:“王语纯手里掌握着王家在缅北的所有流动资金和最后一批死士。古兵回去,一是要销毁可能遗留的证据,二是要逼王语纯动用这批力量。
你想,克钦和崩龙将密支那围得铁桶一般,军政府眼看顶不住,必然会有人想求和,或者想搞更大的动作。古兵这时候回内比都,就是要趁乱把水搅得更浑,甚至……”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甚至策划对密支那的突袭,或者对我们后方恐怖袭击。他刺杀叶青不成,就会转向打击我们的后勤和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