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我的双手?”
金莎公主被迫睁开眼,胸口起伏,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这番话背后的较量。咬了咬朱唇,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坦诚:“不是拴住你,是给你再加一层铠甲。阿爷老了,阿爸性子太烈,克钦的未来,需要更稳固的纽带。”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强势:“郁金能游走于各方,因为她背后有豫让,有民盟。我有什么?我只有你。可你太滑了,像这林子里的泥鳅,抓不住。麻果在我身边,是最忠诚的战士;在你身边,是克钦的影子。有她在,你做事,总会多想想我,想想克钦。”
叶青沉默地注视着她。金莎的算计,赤裸裸,却又无比真实。
在这缅北,温情脉脉的面纱下,永远是利益的咬合。
她不是在吃醋,她是在巩固她的王国,用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古老的方式。
缅北没有法律,只有规矩。
缅北人从来就不相信签在纸上的合同。
唯一让他们相信的是,以亲情为纽带的联姻关系。
就像是马帮一样,不管你以前姓什么,但是加入马帮之后,必须改姓马!
叶青听懂了金莎话里那股子克钦人特有的、近乎蛮横的逻辑。
在这片被法律和秩序遗忘的丛林,血缘和联姻是唯一能凿进骨髓的契约。
纸面上的条约,不如刀把子实在;口头上的盟誓,抵不过枕边的一句耳语。
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金莎公主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低笑道:“麻果那丫头,性子烈,跟她爹一样。留在你身边,是利刃;放在我身边,说不定随时会死。”
“克钦人不怕死!”金莎公主唏嘘了一声:“而且,麻果很崇拜你,让她跟着你,她比谁都卖命。至于盯着你……那也是我的意思。克钦的女儿,就得看着自己的男人,免得他被外头的狐狸精叼了去。”
这话虽带着醋意,却也点透了核心。
麻果的存在,既是一重保险,也是一双时刻不离的金莎的眼睛。
叶青沉默片刻,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紧实的肌理下蕴含的力量与韧劲。他知道,这已不是商榷,而是通知。
老桑吉和克里昂的意志,通过金莎之口,传达了他们的想法。
拒绝,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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