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同决堤的黑色浊流,涌来了政府军的增援部队。
至少一个步兵旅的兵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在几辆勉强还能动弹的装甲车掩护下,发起了波浪式的冲锋,不顾一切代价要打通垭口。
“他娘的,这帮龟孙子真是疯了!”旁边的机枪手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手指已经磨破,仍死死扣着扳机。
白泽放下望远镜,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每个战士耳中:“稳住。别看人多,他们挤在一条路上,就是活靶子。一、二班,给我盯着那几辆装甲车,用火箭筒敲掉。三班,封锁垭口拐角,不准放过一个活口。重机枪,自由射击,压低角度,省着点子弹。”
话音刚落,一名战士扛起PF-98式反坦克火箭筒,肩窝顶实,瞬间击发。
“咻——轰!”
第一辆试图冲上来装甲车瞬间被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吞没,车体扭曲,零件四散,将狭窄的垭口堵得更死。
后面的步兵竟踩着同伴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嘶吼着继续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