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她怨念太深,死的不甘心,变成厉鬼了!”
“啪!”冯姥爷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对呗!”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婶子一哆嗦。
“我的爹呀,您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想吓死我呀?”婶子嗔怪道。
“瞧瞧你这点出息,嫁给了一个风水师,整天跟小鬼打交道,你怕个啥?”冯姥爷打趣道。
“您说就说嘛,敲桌子干啥呀?”婶子拍着胸脯,抱怨着。
“我这不是想声情并茂地给你们传达一下嘛,一点也不懂得幽默。”
“爸,您继续。”李叔说道。
“那女尸的父母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那个妈妈受不了刺激,直接就疯了,现在尸体烧不了,殡仪馆也很为难,一到晚上,整个殡仪馆就跟开了锅似的,那些小鬼都闹腾得厉害。”
冯姥爷探着头,看着我们问道:“这活你们能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