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山哥听到这话,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小子,我怎么觉得咱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当初咱们可是有言在先,谁喝输了谁就是孙子!我可是把你喝进了医院,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爷爷啊?”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