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温顺怯弱、一心依附我的普通人,如何安置,成了难解的僵局。
大殿内吵吵嚷嚷,分歧不断,张天师缓缓抬起一只手,纷乱的议论瞬间戛然而止,整座大殿重归寂静。
张天师问道:“你叫九只耳?”
“嗯,是。”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我有九只耳朵,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话。”
“我坐听八百,卧听三千,能辨忠恶!”
“哦,竟有这般本事!”
张天师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九只耳身上:“如今你已知晓自己昔日魔道至尊的身世,心中作何感想?”
九只耳垂着头,指尖不安地捻着衣角,声音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我自己是半点不信的……平日里我连杀鸡都下不去手,怎么会是屠戮生灵的魔道至尊呢?只是恩公亲口证实,我便信恩公所言,恩公不会骗我的。”
他顿了顿,抬起一双澄澈无辜的眼睛,扫过满堂长老,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诸位大可放心,往后我绝不会再起歹念、为祸世间,若是我敢作恶,恩公定然不会轻饶我。”
满堂长老闻言皆是心头震动,神色错愕不已。
谁也不曾料到,昔日那个高高在上、视凡人性命如同草芥、令整个玄门闻之色变的魔道至尊,如今竟这般胆小怯弱,全无半分凶戾气场。
那一身曾经搅动阴阳的滔天魔焰,仿佛被岁月和劫数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懵懂温顺的躯壳。
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不惧执掌天下玄门、势力雄厚的天师府一众长老,心中唯一忌惮的人,偏偏只是我这个不起眼的协会会长。
不少长老暗自蹙眉,心底难免生出几分落差,堂堂魔道至尊,竟对一个小会长言听计从,这事说出去,谁信?
可偏偏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一时之间,众人五味杂陈。
张天师却毫不在意,话锋一转,从容问道:“溶洞之中,凶兽蜚獓被镇于封印之下,你可惦念它?”
九只耳老实点头:“虽然我不记得他了,但却和它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实话实说是惦念的。”
“那你可愿意时常相伴守着蜚獓?”
九只耳眼底倏地一亮,可随即又耷拉下眉眼,惴惴不安地反问:“想是想的……可天师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要把我也关在溶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