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拦住二人:“两位大哥,劳驾问一句,咱们南乡镇那座破庙,往哪儿走?”
“破庙?”两人听到这俩字,醉意登时醒了大半,其中一人瞪大了眼打量我:“年轻人,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外地的。”
“三更半夜的,你去破庙干啥?找死去啊?”他咧着嘴,酒气熏人。
“整个南乡镇谁不知道,那破庙偏僻不说,还闹鬼,没人敢过去,劝你最好别去,去了怕是出不来。”
我看了一眼祝彩盈和众人。
“二位大哥帮帮忙,”我笑着递上一包烟,“我们啊,正是听说闹鬼才去的。”
“知道闹鬼还去?”另一人醉眼惺忪地直摇头,“那不是有病吗?”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抬手指了个方向:“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前头有个三岔路口,往东拐,顺着道走到底,等水泥路没了,改成土路的时候,再往前走上两里地吧,破庙就在山脚底下。”
他打了个酒嗝,又补了一句:“丑话说在前头,我就是给指个路,你要是真死那儿了,可别来找我。”
说完,两人晃晃悠悠地搀着走了。
丹阳子纳闷的说:“张兄,燕北望那小子该不会使诈吧?他真会和暗线选在闹鬼的破庙里碰头?”
“正因为闹鬼,才没人敢靠近,才够隐秘,很符合灵仙会的做派,走吧。”
按着酒蒙子指的路,我们很快就来到坑洼不平的土路,走了约莫两里多地,远远的,山脚下果然浮现出一座孤零零的破庙。
我让他们四人带着黄十三在隐蔽处潜伏起来,独自朝破庙走去。
这座庙不知荒废了多少年头,墙体斑驳开裂,泥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泛黑的土坯,屋顶塌了大半,椽子横七竖八地戳向夜空。
四下万籁俱寂,没有半点人声,沉沉夜色裹着山风呼啸而过,将整座破庙衬得阴森诡谲,仿佛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巨兽。
我抬手,轻轻推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轴常年锈蚀,一推之下发出一阵刺耳至极的怪响,与此同时,一股刺骨的阴冷寒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月光从残破的屋顶裂隙间斜斜洒落,勉强照亮了殿内的光景。
正殿中只剩半截残破神像,佛首早已碎裂,泥塑剥落得面目全非,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与枯枝烂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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