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语气越发无奈。
“他既没中邪,也没被鬼祟缠身,就是突然之间就不行了,这事太蹊跷,也太急,昨天我请了好几位同行朋友来帮忙,可都没查出问题,是我学艺不精,实在没办法了,才敢来劳烦风水协会的大佬。”
李叔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地说:“听你这么说,杜老板的遭遇,多半跟梁一天脱不了关系,之前这两位老板来咱们店里挖玄子的时候,就互相针对,同行是冤家这话不假,可因为一桩生意就害人,这事可就说不过去了。”
我站起身,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去看看杜老板的情况再说。”
“好!”白晓生连忙应下,带着我和李叔往杜高德家赶。
杜高德家离店铺命理阁就隔了一条街,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小洋楼,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打理得井井有条,看得出来,他平时很会享受生活。
进了院子,我便打开天眼仔细查探,既没有煞气,也没有阴气,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就连房间的风水格局,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蹊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