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就在郑化成的面前跪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猪狗不如的东西,先是背刺大乾王朝,再又是见风使舵,想要归入老夫麾下,如同再次叛逃烈阳帝国,你这等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狗东西,老夫用你作甚?怕是怪自己活得太久吗?”
郑化成先是冷笑一声,随即站起身来挥起“郑王鞭”狠狠打在钟粟的脊背上,将其打得痛叫一声,自车厢内打翻了出去。
钟粟忍着豆大的汗珠,趔趄爬起,眼睁睁的瞧着这辆马车远去,心中焦急,却又倍感无奈,若不是那几个老东西相逼,他已经与奎巴托交好,又怎么会另求他人庇护。
“钟师爷,你与郑国公谈了什么?”
拓跋翰顿横抱着古香翎,目光略有怀疑的看着最后被打出来的钟粟。
“没什么,只是向郑国公提了一条建议,却不知哪里惹恼了他,直将我打了出来。”
钟粟摇了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钻进了“云香坊”。
……
皇京城,北崖钜山山腹内。
一间石室中,四周全是珠光贝镶嵌在山壁内,在这间狭窄的石室中间,正放着四具棺材,上方一处空洞,月光正透过此处照在这些棺材上,其中三具已经盖上,另有一具还是敞开着。
“这就成了!”
鲁常恭的声音显得阴森森的,他背后的木肢抬着一个捆着一团的人形物放进棺材之中,显然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
“妖鬼绝天阵的材料已经齐了,就等‘日黯’之时发动术阵,天圣教十数年的谋划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你们务必要守好此间,等着四具石棺尽收星河灵蕴,便是我们起事之时最强大的助力。”
“阿密陀罗,大黑天不在,你少跟我们装头大,你又不是副教主,还能让我们给你当护卫?是不是,罗摩叶。”
迦具土一脸的不服,没有任何伪装的他,此时有着魁梧的身材,火红的短发,脸上则是满脸横肉,穿着破损的短袖背心,一对大脚板蹬在地上,甚至没有穿鞋。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迦具土对阿密陀罗的种种诡异还是保持着一定的畏惧,为此,即使语气强硬,也要拉着关系不错的“罗摩叶”一致对外。
罗摩叶瘦长的个子,手中摩挲着一把短剑,好像是他的至爱,仔细瞧去,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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