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想象中航海的悠闲日子完全不同，他每天都闲得慌，只能找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管。
“行了，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实在没事干，去看看你的关门弟子吧，她跟着‘衔尾营’同吃同睡，都快把自己还是个女子的事情都忘了。”
林娴伸手揽过陈芊芊，推着杨毅将他从舱室里赶了出去。
杨毅这才想起来，自己差点都忘了这么个关门弟子，他连忙来到甲板上找寻，偌大的甲板上除开一些打杂的水手之外，绝大多数都在接受程野的训练，其中就包括了燕红霞。
杨毅在旁边看了一阵子，这些训练包括他传授下来的一些粗浅武学，还有一些“卫军”之中的作战训练，类似于作战时该如何互相掩护，在船上该怎么结阵迎敌，还有炮战、白刃战等多种作战的理论讲解。
因为缺乏器械和实战，现在也只能理论讲解了。
程野能够担任校官，显然是有着极丰富的基层作战经验，由他手把手的带这些卒卫，这让杨毅很放心，这必然是以后‘衔尾营’的中坚力量。
杨毅果然看到了人群中的燕红霞，才短短一个多月没关注，她的个子又长高了，待在这些汉子之中，居然难以察觉，尤其是她这段时间日晒雨淋，一刻修行也未耽误，倒是养出了一身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加上身穿一袭水手的黑色劲服，身材干瘦，远远的看去，居然与小伙子们不分轩轾，难怪杨毅几次路过，都没有将她认出来。
杨毅挥了挥手，将燕红霞叫到近前，那段时间没有功夫管她，便让她跟随“衔尾营”一起用功，除了不要学习那些粗浅武学外，其余时间都要听从程野吩咐，完全是将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卒卫培养了。
燕红霞也很乐意，因为她从小就听自己的父亲讲述军中生活的故事，很是有一些向往，故而从未将自己当做是女孩子，她年纪幼小，又是杨家家主的关门弟子，大家对她也很是照顾，比起被杨毅调教，她显然更喜欢跟“衔尾营”的卒卫们厮混在一起。
“师父！”
燕红霞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军旅生活，似乎成熟了不少，褪去了青涩性格中的跳脱，让杨毅有几分恍惚，有点与之前印象中的“关门弟子”无法重合了。
“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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