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如果,这是福晋的意思,大家情况都一样,那作为奴才,我无话可说。可这分明不是,只是侧福晋为了争宠,那我就特别不甘。难道,主子的命是命,我们这些做奴才多么命就不是命吗?有多少人,都家里都等着那份俸银。不仅如此,大家都被削减,可唯独惹祸的阿箬,除了被侧福晋不痛不痒的训斥两声,什么事儿都没有……”
听着翠岚满含恨意的话,惢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她的情绪。等她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完以后,惢心去了自己的柜子,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递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