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一个坛主死了，还有别的坛主，斩了这个邪魔，还有那个歪道，不光是邪魔歪道害人，还有.......”
“还有什么？”
小道姑抽抽鼻子，使劲闻了几下，“还有鬼子，汉奸，狗官，师傅说了，这些人为害更甚。”
林泽乐了，“不是，这位道爷，你在这宪兵司令部说这些，不好吧？”
小道姑挺了挺胸，很是自信。
嗯，不知道是缠上了还是没长开，平得很。
“这位善信，我能闻出来，你并非坏人。”
“哪有什么好坏，我也给日本人办事，我也当汉奸，以后是要被清算的。”
小道姑摇摇头，“当然有好坏，这做不得假的，好坏不在人的嘴里，不在书上，这是道，是人间之道，更是天道。”
“道爷，咱们合伙杀坏人怎么样？”
“道爷我走南闯北，向来不与他人搭伙.......但是善信你心有正念，跟着你肯定能更好的扬善惩恶，我正有跟你合作之意，善信，先把枪放下吧？”
林泽把刚刚举起来对着小道姑的枪放下，“不好意思，习惯了，我没有恶意的。”
小道姑使劲抽抽鼻子，认真点了点头。
“道爷，我怎么称呼你？”
“我俗家名字叫张舒若。”
“像个女孩儿名字？”
“名是名，我是我，不过是随便取的，也可以换一个。”
林泽一拍她肩膀，“小张，跟我走一趟。”
“这就要去杀人？我还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