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放逐之地积蓄了三百纪元的防御体系，理论上连混沌海本身的冲击都能抵挡。
但李悠的手掌无视了所有防御。
不是击破，是“穿透”。
手掌直接穿过防御层，按在了法阵核心，那个混沌之母的分身上。
“母亲，断开连接。”李悠在心中默念。
混沌母巢内，混沌之母感应到了儿子的呼唤。
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强行切断了与分身的联系。
法阵中央的分身突然黯淡，仪式中断。
“不！”虚在远处咆哮。
但晚了。
李悠五指收紧，将分身捏碎。
分身化作无数光点，被他吸入体内，这是混沌之母的一缕本源，现在归他了。
仪式被强行终止，放逐之地积蓄的三百纪元混沌精华失去引导，开始暴走。
整个放逐之地开始崩塌，地面裂开无数缝隙，混沌精华从地底喷涌而出，在混沌海中引发连锁爆炸。
九位古神脸色大变，纷纷逃离。
但李悠不会让他们走。
“来了就别想走。”
他双手一合，混沌气流化作一个巨大的牢笼，将九位古神全部困在其中。
牢笼内部，时间、空间、因果全部被封锁，连自杀都做不到。
“李悠！你敢杀我们，虚会释放所有污染！”
戮战咆哮。
“他不会。”
李悠说，“因为他舍不得。”
他看向远处的虚。此刻的虚正被金色巨人缠住，虽然占据上风，但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你们对他来说，只是工具。”
李悠对九位古神说，“工具坏了，可以换新的，但混沌之外的力量……他只有一份。”
九位古神脸色惨白。
他们知道，李悠说的是真的。
虚从来只把他们当棋子，需要时用，不需要时弃。
“但我们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