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的水镜里，那个白衣男子的倒影...竟然在笑。
那笑容让她想起极北冰原上，第一次见到李悠时的场景，白衣胜雪，只是往那一站，就能压过一切风雪。
李悠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插在擂台边的木剑剑柄，每一次叩击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众神心头。
十二神域的王座区一片狼藉，往生神主的半边脸已经完全腐烂，深渊神主的骨翼断了两根主骨，雷神将的金色竖瞳不断收缩又扩张，像是无法聚焦。
"要是不认输，我不介意继续打下去，打到你们分配资源的序列，降到最低。"
李悠又问了一遍，声音依然温和，却让破碎的神晶地面又裂开几道缝隙。
玄冰女皇的寒冰王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王座扶手，那里有一道新鲜的裂痕，是刚才被神力反噬震出来的。
"我..."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冰晶般的眼眸闪躲着李悠的视线，"玄冰神域...认输。"
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力气。
话音刚落，她头顶象征神位的冰晶冠冕"咔"地裂开一道缝，神格等级瞬间跌落半阶。
冥火域长老的魂灯"噗"地熄灭了一盏。
他佝偻着背，皱纹密布的脸上写满挣扎。
当李悠的目光扫过来时，他终于颤抖着举起枯瘦的手："冥火...认输。"
"天煞神域..."
天煞主宰的九颗血星已经黯淡无光，"...认输。"
一个接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域主宰低下了头颅。
往生神主的腐烂面容扭曲着，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紫黑色的脓血顺着指缝滴落。
"往生...认输。"
他说完这句话，剩下的半边面具"啪嗒"掉落，露出完全腐烂的脸。
雷神将的金色竖瞳剧烈收缩。
他手中的雷霆权杖突然"咔嚓"断成两截，不是被外力破坏，而是神格跌落导致的自我崩溃。
"雷神域..."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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