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箭矢穿透身体的瞬间，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世，结束。”
“你的神魂，削弱两成。”
第三世：修士李悠。
黑暗褪去，李悠发现自己盘坐在一间洞府中。
灵气浓郁，道韵流转。
他内视丹田，看到一颗金丹缓缓旋转，金丹中期修为。
记忆涌入：他是青云门内门弟子，天赋异禀，入门十年便结丹，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视为下任掌门人选。
“李师兄，掌门召您去大殿。”洞府外传来师弟的声音。
李悠起身，御剑前往。
这一世，他谨小慎微。
他知道前两世都死于“信任”和“正直”，所以这一世，他刻意疏远同门，不结党，不争权，只埋头修炼。
但麻烦还是找上门。
三年后，宗门大比。
李悠轻松夺魁，获得进入“悟道崖”参悟的机会。
悟道崖是青云门禁地，崖壁上有开派祖师留下的道痕，参悟者可突破瓶颈，甚至领悟神通。
他进入悟道崖，闭关三月。
出关时，修为已至金丹圆满，距离元婴只差一步。
掌门大喜，赐下元婴丹，并宣布：待李悠结婴，便传他掌门之位。
当晚，师尊召他密谈。
“悠儿，你可知为何为师一直卡在元婴后期，无法突破化神？”师尊问。
李悠摇头。
“因为……为师缺一具完美的肉身。”
师尊的笑容变得诡异，“你的天赋，你的根骨，你的气运——正是为师需要的。”
李悠瞳孔收缩，想要后退，但身体动弹不得。
洞府内早已布下禁制。
“别挣扎了。”
师尊走到他面前，手掌按在他头顶，“你的金丹，你的神魂，你的记忆，都会成为为师的一部分。”
“放心，为师会替你好好活着，替你当掌门，替你……飞升成仙。”
搜魂夺舍，开始了。
剧痛。
比前两世的死亡更痛苦，神魂被一点点剥离、撕碎、吞噬。
李悠的意识逐渐模糊。
但就在即将彻底消散时，他看到了师尊识海深处的东西。
那不是师尊的神魂。
是一团……漆黑的，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
液体中，有亿万张人脸在嘶吼，有无数天道法则在哀鸣。
那是……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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