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跟我说,她是不是还有旁的什么怪癖?男女不拒?她该不会还想搞一夫一妻吧?”
薛礼觉得这点可以有,但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我同意,宋宴声能同意吗?他那性子能容忍我的存在?但凡我要是真有这点心思他不得给我捅成筛子?”
路鸣西轻易地被安抚了下来,那确实,宋宴声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动了的。
但也可恶!他和姜枝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