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仿佛早就被注定好了。
路鸣西轻笑着,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儿似的。
阳光暖洋洋地落在两人身上,腊梅的香气混着积雪融化后的清冽,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过了很久,薛礼的哭声渐渐止住。
她从路鸣西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路鸣西低头看她,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薛礼瓮声瓮气地问。
“笑你哭起来也挺好看的。”路鸣西说着,又拿指腹给她擦泪痕,“不过下次别哭了,我看着心疼。”
薛礼瞪他,却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路鸣西看着她这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阿礼。”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别再赶我走了,没有人能把我从你身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