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真的可以办到。”
薛礼只是摇了摇头,“从未想过,我好像什么事都习惯性的朝着最坏的结果设想,那样我的期待才会被降到最低,这样就不会让自己受伤。”
薛礼有这样的悲观想法,姜枝其实是能理解的,甚至说这时最好保护自己的办法。
她从前受了这么多的伤,想将自己封闭起来才是正常的。
“阿礼,要不要试着相信路鸣西?”姜枝声音很轻。
薛礼却怎么也没办法开口回应。
她能相信路鸣西吗?
那样难得过程他们要一起经历吗?
薛礼想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