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借石族老祖之力，直接去了上域，天道，是不是就彻底拿我没办法了？”
“我还想问，之前，除了我师尊以外，在暗中助我的那些前辈强者，他们全都是与天道的恩怨吗？但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也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吗？”
当吴云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肉眼可见，天霄的眼神，已逐渐深深皱起。
虽然这些问题看起来非常跳跃，甚至有点不符逻辑。
但此时吴云也找不到更好的话语来组织，他只想问出这些他现在最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因为他始终无法明白，天道为什么要杀他，而为什么又杀不了他。
天道，究竟是什么目的。
而他，又到底是什么？
除了人皇传人之外，他是否还有其他身份？
天道和上域，是否，也有关联！
“你真想知道？”
沉默了许久之后，天霄，缓缓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