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门护在身后。
为首的一个年纪最大,五十岁上下,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眼神沉稳得像两口古井。
他看着叶凡,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内力:
“年轻人,能走到这里,不容易。”
他顿了顿:“但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