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过来把叶辰提了起来。
那人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动作不算轻，膝盖磕在冰面上发出闷响。
随手一甩，把他丢进了一团泛着淡蓝色微光的液体里。
身体没有触底，那团液体托着他浮在半空中，温凉得像一层薄薄的膜裹住全身。
闭着眼没有动。
冰层开始亮起来，脚下的地面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符文。
那些符文从他躺着的位置向外扩散，颜色从暗红渐变到深紫，最后定格在一种发冷的血红色上。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全身各处涌出来。
生命力最先被抽走的，然后是灵力、气血、经脉中微弱的气息波动。
那感觉像是一根管子插进了体内深处，什么东西都在顺着那根管子往外流。
身体开始发虚，经脉中的灵力越来越薄，连丹田内部的运转都开始变得迟钝。
咬着牙没有出声。
那股吸力持续了很久，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就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阵法突然停了。
脚下的符文在同一瞬间暗下去，那股抽走力量的吸力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能量从液体中渗出来，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
被抽走的东西填回了一部分。
经脉恢复了流动，丹田重新温热起来，但距离全盛状态还差得远。
只恢复了一部分，大概三成左右。
叶辰没有动，把身体放空，继续浮在液体里。
他意识到这座阵法的运转规律是循序渐进的，不是一次性把人彻底抽干。
每次抽取之后会补回一些力量，让人不至于死在阵中，但也不会让人恢复到可以反抗的程度。
像是有人精确地控制着每一轮的力度，把所有人维持在半饥饿的状态里，一直活着，也一直虚弱。
他认出了这种手法。
当年在地球上，妖族在大西洲边缘设立过类似的据点，抓了大量半妖关押起来，不断抽取他们的血脉用来凝聚真龙血。
从黎炼手里换来的那瓶真龙血就是用这种方式炼出来的。
没想到在妖界的核心区域，竟然还有一个规模更大的"血脉工厂"，关押的修士远超当年那些半妖的数量。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观察阵法的运转规律。
抽取和恢复的间隔很固定，像是被人用钟表校准过一样。
每次抽取的强度都在相同的水准线上，恢复的量也基本一致。
第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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