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斩心的时候圣殿里安静了一瞬。
他站起来走到祭台前，右手的动作不太自然。
连续握笔六天让他的指关节还有些僵硬，手指张开又攥紧反复了两次。
他在祭台前站了几息才开始动笔。
第一道纹路落下去的时候很慢。
他按照叶辰教给他的分组记忆法找到了第一组的起止点。
从起点开始顺着纹路的走向一点点往前推，落笔的节奏比斩渊慢了将近一倍。
台下有人皱了一下眉，但没有人出声。
第一天结束他只完成了不到二十道纹路。
散场的时候有人低声说这进度恐怕连一成都不够。
斩渊坐在座位上没动，茶杯端在手里一直没放下。
他的目光扫过斩心那边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第二天斩心的速度提了一些。
他手指的僵硬感在慢慢消退，灵力输出的节奏也逐渐稳定下来。
那天他完成了将近四十道纹路，累计已经超过了六十道。
但这个速度仍然不够快，照这个节奏下去到期限之前最多只能完成两成半。
第三天上午斩心的速度突然开始明显提升。
他像是跨过了一个台阶，落笔时不再反复确认。
从起笔到收尾一气呵成，每一道纹路的间隔都在缩短。
到第三天傍晚他统计的修复数量已经超过了两成。
圣殿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有人侧过头和旁边的人低声说话，有人放下手里的茶杯往前倾了倾身体。
斩渊的茶杯还端在手里，但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停顿了一下又敲了两下。
第四天斩心开始加速。
他不再停顿，两道纹路之间的衔接几乎没有任何间隔。
每完成一道就顺势转入下一道，灵力输出的节奏越来越顺。
到第四天傍晚累计修复的狮纹已经超过了四成。
与斩渊十三天的成绩持平。
圣殿里彻底安静了。
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没有人开口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祭台前那道背影上。
看着他指尖的金光一道接一道地渗入印身，像是在把什么东西重新填回去。
斩渊把茶杯放下又端起来，放下又端起来。
来回三次之后他终于把茶杯搁在了桌面上。
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声，在安静的圣殿里格外清晰。
第五天斩心的右手指尖又开始发抖了。
这次他停下来给自己灌了一瓶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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