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经模糊了，残缺的部分像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参差不齐。
有的纹路从中间断开了，有的只剩下头尾两端还依稀可辨。
他凑近了看才发现那些断裂的截面很平整，不像是自然磨损造成的，更接近刻意打磨的痕迹。
他刚凑近不到半尺，识海中的地洛书突然亮了一下。
一道完整的狮纹图谱在他脑海里展开，比万狮印本身所存的纹路更完整。
每一道残缺纹路的走向、粗细、起止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纹路之间的间距和深浅都有细微的标注，像是一幅一比一复刻的工程图。
图谱右上角还有一行极小的古字，他没有细看，先把纹路全部刻进记忆里。
他没有触动任何禁制，也没有碰触印身，确认全部记住之后便转身退走。
退出圣殿的时候巡逻护卫正好转到背面，他穿过禁制缝隙回到夜色中，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回到偏殿时斩心还在椅子上坐着，面前的茶水已经凉透了。
叶辰在他对面坐下来，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握在手里。
“看到了什么？”斩心问。
叶辰说：“万狮印的残缺纹路都在我脑子里了。”
他没有再多说，直接用神识把记忆中的纹路一笔一划刻进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