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纸条传给最后的副局长。
副局长看得最慢，最仔细。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其他三人，烛光在他毫无波澜的瞳孔中跳动。
他缓缓写下，字迹冷静如印刷体。
纸条内容：「风险极高。他仍有部分狂热支持者。任何直接行动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但继续放任，风险更大。情报显示，（华夏）与（俄国）的协同正在加速。“龙渊”对“礼物”（指冰魔）的研究可能已取得突破。我们已没有时间等待下一次选举。必须在其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前，进行“法律修正”。」
他写下“法律修正”时，笔尖刻意加重，其他三人瞳孔微微一缩。这是一个隐晦的暗号，意指启动宪法第二十五条修正案程序（即总统无法履行职权时的弹劾与继任程序），但在此语境下，更意味着需要采取“非常规”手段促使该条款生效。
纸条再次传回教父面前。
教父看完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将纸条一角凑近烛火。
火焰舔舐着羊皮纸，迅速将其吞噬，化为一小撮灰烬。
这个过程重复着，每一张承载着危险思想的纸条都在烛焰中化为乌有。
将军写下新的纸条：「“修正”需要契机。一个足够大、足以让所有人（包括摇摆者）认同必须采取行动的失败。或者……一个无法推卸的丑闻。」
祭司回复：「失败正在累积，但需要最后一根稻草。丑闻……可以制造。他的家族生意、某些“私人交易”……材料是现成的。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方式抛出。」
副局长接过来看了看，嘴角露出一股耐人寻味的笑容，轻微摇头之后，随即写下最关键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