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柜亲手泡了一泡。边泡边说。
“这批茶,清宫内务府的旧物。当年八国联军进来,流落民间。我在云南一个老寨子的土司后人手里收的。全球不超过五十饼。”
张红旗端起杯子闻了闻,没喝。放下了。
“你这里总共多少存货?”
金掌柜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全部。你店里能卖的,我全要。开个总价。”
金掌柜的手搓了搓紫檀珠子。
“全要的话,一百二十饼。总价,一千万整。”
张红旗从兜里掏出支票本。
刷刷刷。填好。撕下来。拍桌上。
一千万。
金掌柜拿起支票看了三遍。抬头看张红旗。又低头看支票。
“老板贵姓?”
“免贵。姓煤。”赵铁柱在旁边接了一句。
张红旗站起来。“三天之内,全部送到我指定的地址。少一饼,退全款。”
转身走了。
金掌柜攥着支票站在包间里,手在抖。
一千万。一笔。一千万。
当晚。
金掌柜在圈子里的酒局上,把这事儿说了。
“一个煤老板,进来坐了十分钟。一千万的支票,眼都没眨。”
满桌的人放下筷子。
“真的假的?”
“支票我验过了。进账了。”
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潘家园。
第二天,金掌柜门口排起了队。散户们拿着现金来的。有借钱的,有刷信用卡的,有把定期取了的。
金掌柜从云南紧急调了三批台地料,加班加点做旧、压饼、包装。
供不应求。
他站在店门口,看着排队的人群,把紫檀串子转了两圈。
斗茶大会的时间定了。下月初八。
张红旗要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