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独居。”
丧彪点了下头。
“她是新天地的总经理,对不对?”
“对。”
“铺头关了没关系。人还在香港,生意还可以再做。”丧彪把杯子推到一边,“要让她走,光砸铺不够。得让她怕。”
阿九没接话。
丧彪站起来,拎起那个黑色旅行袋。
“她家里有什么人?”
“我再查。”
“查清楚。”丧彪往门口走,“三天内给我地址。”
出了冰室,上车,走了。
桌上那杯冻奶茶还是剩了大半杯。冰块化了,杯壁上挂着水珠。